-
《婉君》播出的时候,小金铭红遍大江南北,大家都说这孩子真厉害,演哭戏眼泪儿说来就来。其实我小时候也能这样。我的法宝是,假想如果有一天,姥爷不在了。。。往往这念头还没开始在心里打转,眼泪就已经汩汩而来,止都止不住,屡试不爽,百发百中。
姥爷一生五个女儿,四个外孙,却最疼我这个外孙女。小时候妈妈常常叮嘱我,要我自觉点,不要仗着姥爷宠我就恨不得上房揭瓦。姥爷对我的宠爱毫不掩饰,常常有人看到我会一副久仰的表情,“噢,你就是老孙头儿家的二丫头啊!”
姥爷退休的时候我刚好上幼儿园,姥爷负责每天去幼儿园接我,半路上经过那个上坡处的小卖部,我就会吵着要喝汽水,喝完汽水还没走到家,我就一泡屎拉在裤裆里。后来姥爷津津乐道的一件事就是,我是怎样在每天喝汽水、拉肚子、喝汽水、拉肚子的循环往复里乐此不疲的。
四岁,姥爷带我和妈妈去旅游,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走出家门,在很多人还在数蚂蚁和稀泥的时候,我就踏上过万里长城,吃过沈阳的娃娃脸雪糕,天津的狗不理包子、烟台的大红苹果,青岛的带鱼。在故宫的时候,姥爷还指着龙椅说,那是他以前坐过的……这是我们几个兄弟姐妹从小就听他讲的故事之一。
姥爷那时候身体还很好,我走不动的时候,他就把我扛在肩膀上走。后来他常说,他扛着我走遍了大半个中国。我那时太小,已经没有什么记忆,后来看照片,我人生中最多的照片竟然是二十年前姥爷用胶卷相机一张张拍下来再一张张洗出来的。后来的二十多年里,再也没有一个人为我拍过这许多的照片,想必以后也不会有了。
姥爷教会我背小九九(乘法口诀),不管我怎么哭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背一遍;姥爷教我认钟,常常用晾衣杆指着家里那口老钟,问我这是几点、这是几点;姥爷很喜欢花花草草,有一次我一屁股坐在姥爷家的仙人掌上,姥爷一边把哇哇大哭的我按在床上,用镊子一根根把刺拔出来,一边还说,没让你赔我的仙人掌呢。小时候每次离开姥爷家,姥爷都会指指自己的额头,意思是要我跟他碰额头,全家只有我有这个特权。
军人出身的老爷脾气暴躁,曾经打的哥哥满屋子乱窜,对我却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有一段时间我懒病发作,好几岁大了还在尿床,把新铺的被子尿湿了,姥姥气的要狠揍我一顿,姥爷硬是拦在中间,让我少挨了几下。小学一年级我做美术作业忘了带彩色笔,姥爷把小姨的化妆盒偷偷给我用,结果我就这样用一幅狗屁不通的画硬生生糟蹋了小姨一盒的腮红唇膏。小姨发现后冲出来要跟我理论,姥爷急忙护着我说,是我给她的,给孩子用用怎么了!气得小姨直掉眼泪儿。我到了贪玩的年纪,有一次跑去江边玩的忘了时间,回家后被爸妈罚跪,不知道姥爷怎么知道了,硬是拎着两个菠萝,从家里赶到我家,过来给我解围。我家那时住七楼啊!没有电梯!
姥爷走的那天,家里下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我在北回归线以南刚刚降温的城市里还穿着雪纺的裙子。
赶去机场的路上,我抱着一线希望能见姥爷最后一面,一想到仅仅是最后一面了,又忍不住哭。在候机大厅的时候,我对着Yichang字样的电子显示屏不住的流泪,往事一幕一幕全都涌了上来,十二月的傍晚,候机大厅里还有勇敢的女生穿着短裤和丝袜,她和身边的朋友说着我家乡的方言,然后诧异地看着我红彤彤的双眼。我接到弟弟的电话,他说今天直飞的航班没有了,他先飞去WH再转车回家。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起来,我一边安慰他没事的,一边在自己已然变了调的声音中慌忙挂了电话。飞机起飞后,我在巨大轰鸣声的掩盖中哭了两个小时,姥爷要离我而去了,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飞机降落的时候,地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树上还有没化开的雪。计程车开到楼下,小姨和四姨跟我说,上去看看姥姥。不,不会的,只是因为姥爷已经不能说话了,所以她们说让我看看姥姥。上了楼,妈妈看到我,说,姥姥在里面。我想,姥爷难道在医院吗?我漂浮一般地走进房间,隔壁的三叔在安慰姥姥,我问妈妈,姥爷呢?这辈子从来没在我面前哭过的妈妈瞬间就眼眶红了,她不敢看我一般看着左下角的地面,说,姥爷走了。
姥爷走了。
我站在零下一度的空气里,眼泪夺眶而出。
在家的四天,我一直不敢看姥爷的那张遗像,看一眼姥爷的眉毛和嘴角,心里就跟刀剜一样的难过。在殡仪馆,姥爷的遗体被推出来的时候,我动都不能动一下,我看到姥爷被修饰过脸,曾经富态的面颊深深凹陷,眉毛还是那样长,厚厚的嘴唇一动也不动。姥爷一直闭着双眼,不管我们怎么哭成一片,他都一动不动,他再也不能跟我亲昵地碰一下额头,不能把好吃的留给我,不能用他粗糙的手拉着我的手问东问西,不能因为我考的好而高兴,也不能在我叫“姥爷”的时候给我哪怕一个眼神的回应。
他离开我们了,永远。
我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姥爷总是问妈妈,我在这里的生活,我的吃穿住行,反复的问,我在这里好不好,还骂妈妈,把孩子弄那么远干什么。
今天凌晨,我又回到了这个当初我莫名其妙来到又留下的城市。虽然我已经不能够想象我当初背井离乡的盲目和疯狂,但是事到如今我已经回不去了。就好像当初姥爷姥姥响应国家号召从他们各自的老家来到后来他们生活了半辈子的第二故乡一样。
我在这里遇到过折磨和苦难,有些是人为的,有些是自找的。我在这个城市凌晨三点的街头瑟瑟发抖过、痛哭流涕过,我在这里从自以为是到遍体鳞伤再到勇敢坚强。
昨天我梦到了姥爷,梦到十几年前我每天放学回家都能听到的,姥爷在活动室里和人下棋时的吆喝声和落子声,他中气十足得喊着“将!”,把木质棋子甩的震天响。他还是那么又威武又可爱,带着那个年代的军人特有的血性、刚烈、执着和坚韧,以及变成老头后让人有时恨得牙痒的顽固和倔强。
我突然觉得不再孤独,不再害怕挫折和痛苦。他的血液在我的血管里奔腾,他的身影在我记忆里永存,他的精神和信仰,哪怕不为人所知,也有我,以及我的兄弟姐妹,在坚守和延续。
我是老孙头儿最宠爱的丫头。
他疼爱着我,陪伴着我,保护着我,永远。 -
在比赛开始之前的几个小时里,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数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也不是紧张,也不是兴奋,仿佛心中已有一些即将见证历史的庄严预示,又隐隐感觉到一丝悲情主义的山雨欲来。
闹钟定在两点二十分,我在两点一刻的时候翻身而起。电视里卡纳瓦罗正拎着LV的箱子把大力神杯送上了球场,卡西利亚斯穿着绿色短裤红色外套,格外喜庆。我想起十二年前的夏天,你在对尼日利亚那场比赛中的那脚垫射成为迄今为止西班牙历史上绝佳进球的第一名。我就在那个夏天,一眼瞬间,一眼万年。
比赛进行到80多分钟,被换上场小法一个单刀球被斯特凯伦伯格扑出,有人问我,法布雷加斯怎么了?我说他刚剔了胡子,风阻小了,有点不适应。
四年前,西班牙败给法国,齐达内安慰地摸了摸你的头,十八岁的小法缩在你怀里痛哭流涕。四年过去,当年怯生生的小法已经留了一把魅惑的大胡子,卡西和伊娃分了手,现在的记者女友总是鬼魅般如影随形。四年里,你离开了,很多人变了,很多事变了,而时间继续。四年前和我一起悲欢离合的人,如今已经海角天涯。决赛前,我问他,“如果有一样东西,你和我都很想要,但这东西世上只此一件,你肯不肯让给我?”他毫不犹豫的说,“给你。”我说,“那你的荷兰就不要跟我的西班牙争冠军了。”他笑着回我,“支持西班牙夺冠。”
荷兰落败的时候,他说他很难过,他说他跟身边那群落寞的荷兰球迷一起从片刻前还无比欢腾的酒吧慢慢离去,绝望写了满脸。
你看,爱屋及乌这件事,并不像说说的那么容易。大家都有了新的精神寄托,西班牙的87一代在如今的世界足坛大放异彩,我却沉浸在你的世界里不愿离去。曾经在你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的小法,如今已是西班牙中场一把尖刀;和你一起征战多年的普约尔,打入对德国队的制胜一球;你摘下队长袖标戴在他手臂上的卡西,如今捧起了大力神杯。
你看,大家都这么好,西班牙这么好,你好不好?我曾经不喜欢托雷斯,因为他取代你成为西班牙新的金童。我曾经讨厌比利亚,因为他穿着你的战袍征战天下。我曾经憎恨阿拉贡内斯,因为他夺走了你代表国家队出场的最后机会。
我现在觉得,满脸雀斑的托雷斯也很俏皮可爱,傻傻的葫芦娃关键时候也能光芒四射,连阿拉贡内斯那个胖老头,我都能原谅了。
我以为你离去后,我会不再痴迷足球,可是你看,我是真的爱上它了,我越来越疯狂了,我因为你,有了一项真正的信仰了。德西大战前,当了三天勒夫粉丝的同事叫嚣着要打败我牙。我不屑地说,我喜欢西班牙的时候,你还戴着红领巾。
你老得好快,三十五岁的小贝还常常带着三个儿子在好莱坞被街拍呢,五十岁的勒夫还穿着strenesse全世界扮酷呢,你却已经老到衬托得大胡子的卡西都青葱无比。
这也不能怪你,当年那个做不出数学题就大发脾气的小胖妹,现在都已经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十二年,整整一个轮回。你见证了一个女生,从少年懵懂,到怦然心动、到坠入爱河、到悲欢离合、到苦痛分离、再到千帆过尽。她从开始学习抛物线就喜欢上了你,如今她连大学的微积分都统统忘记,可是她记得你。她从刚刚有一些异性审美就喜欢上了你,这么多年她曾经喜欢过的梁朝伟、古天乐、Jude Law 、Jake Gyllenhaal……在她心里没有一个比得上你。
你看,感情这件事,真是没有一点道理。后来,她有了要好的男友,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篮球迷,可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月,皇马夺冠了;第一年,西班牙登上欧洲之巅了;第三年,捧得大力神杯了。他在寒冷的南非看了一场他并不在行的足球赛,他在终场哨吹响的时候打给她,他说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一场比赛,他比赌球的人还要在意,因为他想她开心。
你看,爱屋及乌,有时候也可以很神奇。以后,我会有自己的小孩,我会让他成为西班牙的球迷,我会教他什么叫艺术、什么叫华丽、什么叫浪漫主义。我会告诉他,这支所向披靡的队伍,曾经有一个队长,他的名字,写在妈妈的心里。
你看,我就是这么傻,傻到痴心不改,傻到矢志不渝。小白进球后,卡西在门前用大大的手套捂住了自己的脸,我在天边泛白的东八区红了眼眶。僵持了两个小时的比赛,在最后五分钟石破天惊。西班牙的比赛就像一场斗牛舞,在漫长的撩拨和厮杀后,一剑封喉。
有人问我,你痴迷一项你从来没从事过的运动,有乐趣吗?你喜欢一个不是来自你祖国的球队,有热情吗?你爱一个遥远而又陌生的国度,有意义吗?
他们怎么会懂。这就像爱一个人,爱得艰苦卓绝、爱得旷古蛮荒,到最后爱与不爱,为什么而爱,在漫长的岁月里都没有了分别。当遥远的南非进入冬日子夜,当西班牙队员穿上绣有一颗星的冠军队服,当足球城狂欢成一片红色的海洋,我突然想起海子的诗:
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
今天有人跟我说,他在去青岛的高速上看见一辆迈巴赫,后面不依不饶地跟着一辆长安奔奔。
其实我不是常常看《佳期如梦》这类小说的,这种跟格林童话应该归为一类的故事,我怎么可能醉心其中呢?我是多么的世故又邪恶啊,世故到边看边跟自己说,这是假的,世上哪有这样的男人;邪恶到边看边问自己,是孟和平吗,还是阮正东更好?
其实是个多俗气的故事啊,回忆现实倒叙插叙,喜悦悲哀聚合离散,大段的铺陈中看见毫不意外的结局,耍嘴皮子中旁若无人地煽情。真的好俗气。
他再一次提高了声音问:“佳期,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佳期此生永远也不会忘记,永远也不会忘记那间小礼堂,她站在台下墨海似的黑暗里,他站在一边光源的中央,眉与眼都清晰分明,脸上的每一条轮廓,都那么清晰分明。在雪亮的追光柱下,一切都清晰得反而不真实。连他的整个人,都像梦幻般不真实。这一切都像梦境,像梦一样美得不真实。
他问她:“佳期,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好几年前我跟一个人说,我口袋里揣了一把零钱跑去汉口玩,走了一路吃了一路身上还剩下不到十块,还特奢侈地买了一大包蛋卷,路上看见一个乞丐,就把蛋卷全放他身边了,然后花一块二坐了辆没空调的破车回学校。那人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很煽情地跟我说:“我想娶你,我这辈子一定要娶你。”话毕还用了一个自创成语:“心比铁坚”。
越是美好的东西越经不起推敲。所以我从来就没迷惘过,无坚不摧的爱情,或许有吧,但肯定不是你我得以遇上。
当年我的半个数学老师,如今某个牛逼闪闪的青年才俊说,他一直以为我不喜欢他是因为我喜欢杨逍和杨过那样的人。
果然智商太高的人情商就稀松平常,那样的人谁不喜欢?问题是,有吗。
不是没有遇到过美好的人和感情,但那又怎样呢?
好友曾经山盟海誓的初恋以自欺和欺人告终;分了合合了分牛皮糖般百折不挠的某一对在毕业后悄无声息的放了手;旁人眼里一路走来难能可贵的恋人,其实相对无言貌合神离;曾经背着我走过长长学府路的人,在午夜时分的群光门口嘻笑打闹的人,敲开每一家药店为买一副醒酒药的人,也会急急地推开我,害怕耽误自己的前程。
你去了郁金香的国度,成为库哈斯的门徒,评价红灯区的橱窗女郎,说着蹩脚的西欧英语,欣赏现场的顶级联赛,哪里还会记得在某个城市最炎热的天气里,有个人趴在你的建筑图纸上描下一颗一颗小树的阴影。
你问我,粤语如何这样难学。哈,人生真是奇妙,我们隔着整个亚欧大陆,七个小时时差,却被同一样东西拖累。我是为了在这座城市落地生根,你是因为交往了大舌头的香港女生。殊途同归。
越是没有的东西越想得到,我疯了一样焦灼着双眼对着发烫的显示器看完这个故事,像饮鸩止渴的人,明明知道是假的,还想着,意淫一下也好,聊以自慰。
从两三寸宽的缝隙里望过去,窄窄如电影的取景,阮正东整个人深深地陷在沙发里,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他一定坐在那里很久了,因为他嘴里含的那支烟积了很长的一截烟灰,也没有掉落下来。她几乎不敢动,只能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茶几上放着她那只保温桶,鹅黄色的桶身,上头还画着两只绒绒的小鸭子,在落地灯橙色的光线下,温暖如两只小绒球。
他伸出手去,用食指触摸那保温桶外壳上画的两只小鸭子,动作很轻,仿佛那是两只真正的小鸭,指尖顺着那小绒球的轮廓摸索着,小心翼翼。过了一会儿,也不知想起了什么来,自顾自微笑。
我问,“你就没顺便看一下开迈巴赫那人长什么样?”
他懊恼着,“我刚在想,什么车怎么改的这么奇怪,等我反应过来,他呼啦一下就过去了,我只看到了标志,连车牌都没看到。”
我愤愤不平,“连长安奔奔都不如!”
阮正东还是死了,他当然要死。一个人帅成这样、有钱有型有品位成这样、善良细心痴情专一成这样,原本就是天理不容的。
爱情在最美的时候嘎然而止,省去了那些世俗纷扰生活琐事,没有柴米油盐,没有洗衣做饭,只留下最精华的部分,剩下的,都是糟粕。
糟粕总是那么多,多到要用一切来陪葬。我已经不求华美只求平淡,还是不能如愿。你有前程似锦,我有骄傲任性,终于不欢而散,然后了了。
孟和平,是家恨父仇;阮正东,是天人永隔。所以相爱的人,永远不会在一起。
真正的神仙眷侣,哪怕杨过和小龙女,尚且一个断臂,一个失贞。你我这等俗人,不过求一餐温饱一室蜗居,爱不爱的,又是什么东西?
“你有时候真的很勇敢,勇敢得近乎愚蠢,我一直说,你有一种孤勇。其实,我只希望我所爱的女人,平凡而孱弱,不必事事自己挡在前头,当有任何事情发生,都可以有人替她遮挡风雨,有人尽力照顾她,疼爱她。我只希望你可以从容而幸福,跟你所爱的人,安宁地过完下半生。我不需要你勇敢,我只需要你幸福。”
大朵的烟花还在她身后绽开,泪默默淌过她的脸。
果然俗气。
-
最近,我的新欢旧爱都格外受瞩目,曝光频频。
初恋
欧文以前所未有的低姿态给欧洲各大俱乐部发了32页的精美简历,以英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历数十年来驰骋赛场... -
哪一桩深沉的爱情物语不见血 - [自娱自乐]
男人爱女人爱到不由自主,为自己为她去排除危险,为她去杀人,在代浪村的女子竹内多鹤看来太自然了。假如换了代浪村或崎户村的某个男子,为了她一挥武士刀撂倒一个上手玷污她、企图夺走她贞操的男子,不是太自然了吗?哪一桩深沉的爱情物语不见血?
穿着宽大的旧工作服,戴着鸭舌帽的竹内多鹤把这条龟裂的沥青路走成了代浪村的樱花小路。她的骑士苦苦... -
男优之优,是一门技术,声优之优,是一门艺术。
是谁说过,你吃了一个美味的鸡蛋,但没必要见到下蛋的母鸡。
我最近的感悟是,如果你迷上一个声优的声音,就千万不要去搜他的照... -
那天跟谁说起父母对子女的影响,家庭关系恶劣或者未曾那么好的享受到家庭欢乐的孩子,有时候会变得懦弱、乖张暴戾或者冷漠。
这种冷漠到了爱情里面,有时候是保护色,有时候就是旧伤,平日里不觉得怎样,累上新创或者碰了冷水,就痛的夜不成眠。
看到最后一页,三十岁的九莉走在午夜的街道,店铺... -
第一场本以为实力悬殊,火箭挂定了所以没看。结果火箭赢了。
第二场想看看火箭多牛居然赢湖人,结果输了。
第三场想看看火箭能翻盘不,结果输了,姚明也挂了。
第四场想连姚明都挂了还有什么好打的,结果居然赢了。
第五场想看看姚明的替补... -
如何在惨烈的爱情争夺战中完胜?最好的情况,还是自己相中独一无二的一个,不用跟任何人抢,水到渠成心安理得。但是现实是:僧总是比粥多,肉总是比狼少,不偷不抢的吃不饱。
犬夜叉在众目睽睽的压力下也会本能地嘀咕,“能两个都要吗?”男人是天生的一夫多妻动物,哪怕是一... -
狠狠心买了新版的金庸全集,我只能说,这个大便色的封面无论远观还是近摹,都是够狗血啊够狗血。
用了两个慵懒的白天先挑了《碧血剑》看完,发现一个大漏洞,夏雪宜的骸骨有剧毒怎么没点明!
何红药明明是中毒而死,青青也差点因此丧命,老人家结尾的时候却只记得李... -
为了遇见王子 必须吻遍青蛙 - [碎碎念]
电视剧的用处就是为了衬托现实有多惨淡无聊乏善可陈。
比如电视剧的女主角会有一个英俊多金斯文得体的老板,而现实里的老板大多自以为是满肚油肠;女主角仅凭一对豪乳满脸无辜就能俘获老板芳心,而现实是哪怕耗尽半条老命也难博半点奖金;女主角上班第一天就能开走老板的兰博基尼,而现实是多少美貌少女都被压成了罐头... -
今天早上起来,突然觉得心情很好。
-
-
虽然范德法特在外表上跟小贝有着几个光年的距离,但好在脚法还是很好的,对得起23号这个数字。
从上赛季风光无限的范尼到现在帽子戏法的范德法特(有两个球是劳尔助攻的),再加上永远看不出年纪的罗本,皇马简直像是荷兰人的海外训练基地。
现在的皇马... -
我十六岁时的眼光就很无敌 - [碎碎念]
T同学上周从南洋归来,我很不人道地放了他鸽子。后来他又说错话得罪了我,大家扯平了。
他那号称曾在华工呼风唤雨的X同学居然结婚了,我一直很愤慨,为什么工科院校的女生可以随随便便就活得这么风生水起,尤其是在还持有那样一副尊容的情况下。就好像BOBO每次说起她那由清华直升...







